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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rmâğa

没事儿在整理一个老毛子写的《撒拉语文本》,等全部弄好了奉上。因为是老毛子,所以分不清送气的p和不送气的b,统统记成p。除了这点以外,打算把原来的字母一对一地写成TB的abecede(不然叫elif-bâ?),然后把原来的俄语翻译翻成中文。别的不论,这里请教各位大叔一个语法的难点。
有一句话大概是这样(原来的各种长音符号标成土耳其语的^):
Ullı avusı apasına yaşaci : « Men daqqa vağur, rıtux vurmâğa (<vurmâ vâğa), kici avunı başla vâğa! »
后面的翻译说
小儿子跟父亲说:“我去山上打猎,(我)也带上小儿子!”
-mâ不是否定的意思吗?为什么vurmâğa会是“我要去打”?
还有vâğa是不是var的将来式,因为吞掉了r,让读音变长了?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Bak yaxşı a!太好了!很有价值的资料,希望早日见到。另外希望对该书做简单介绍,成书年代、作者等,谢谢!
文化复兴最根本的还是要有精英的推动,minus273 兄弟好像在法国,请介绍一下自己!
2# ULUBEG
um 可以帮忙回答一下问题吗 为啥vurmağa不是"不要去打猎"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2# ULUBEG
在网上找到的一个电子书,苏联的科学院语言所出的一个材料,有故事,还有传统诗歌,应该是蛮宝贵的东西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我觉得老毛子是否记录错误,撒语中没有vurmağa这样的,是否是vurmağı(比如gel,seni men vurmağı,过来,我不会打你)。
vurmâ vâğa有点小问题,ma和me并非完全是否定,
比如:一下全部是一方向另一方提出的要求。
işme vağa(吃去,即我们吃饭去吧)
namas ödeme vağa(做礼拜去)
iş etme vağa(干活去)
örğenme vağa(学习去)

除了动词+否定词缀ma、me变成否定词外,撒语中还有一类词叫助动词。
撒语中的助动词是指说明动作的名称、当做名词使用的词。


最主要的特点体现在动词词根+最常见的(max/mex、ma/me)
比如
1、max/mex结尾的助动词:etmex,yimex,almax,vurmax,vermex等。
这类助动词和动词原形是一致的。

 

2、ma/me结尾的助动词:etme,vurma,oxuma,yazma,işme,yime,oynama等。
这类助动词后面一般出现动词,


比如:öyde oturma oynama var(不要呆在家里,去玩去。)
前面的oturma是否定式(otur坐,oturma不要坐)
后面的oynama变成助动词,这个助动词后面又出现了动词var。

 

比如:sen oxuma pişdeme var(你不要读了,去写去。)
前面的 oxuma是否定式(oxu读, oxuma不要读)
后面的pişdeme变成助动词,这个助动词后面又出现了动词var。

谢谢minus即将提供的资料, 请告知一下所记录语料的具体年代,这对确定语法和词汇及和目前口语的差别很有必要。

 

另外, elif-bâ说法 已经不合适,咱们现在不是在用土尔克察合台文。 现在的字母应该讲 abece

 

 

关于你提的语法问题, 根据语境的分析, 首先不是否定式,而是祈使句态。该种时态在撒拉尔语义里面包含有至少2种意思:

1. 表达当事人的想法态度动作计划打算等

2. 向被交流对象传达询问征求得到同意等

 

其次,苏联人记录的这些语料刚好能体现:

1. 词汇记录失真现象严重,这也和没有规范科学的文字系统有关。如Ullı avudaqqarıtux kici 分别应该是ulu, o oğul简化而来,dağ的尾音被脱落省略掉了,rıtıxkiççi,书写都有问题。

2. 没有规范的语法现象,如:  vağur — varğur

vurmâğa (<vurmâ vâğa),  vurma varğıl

 

Batur所说的“我觉得老毛子是否记录错误,撒语中没有vurmağa这样的,是否是vurmağı” 刚好印证里口语的不断语音简化之间,与书面语的规范化的必要性。 否则就会不断出现这样的语法冲撞,譬如这里的祈使时态与一般的否定式发生书写形式的冲突。

 

另外,我们不知道这些语料的记录时间。但是目前的撒拉尔地区普遍的口语中祈使句式词尾的发音状况是ı a, 如果证明以前的词尾发音多为a的话,那么也相反说明现在词尾普遍存在弱化现象。

 

 

 




7# IDRISS
莫斯科Nauka出版社1964年出版的《Salarskiye Teksty》,作者是突厥语名家E.R.捷尼舍夫。
关于书面语的事情。一方面语言学家的天职是尽可能地记录实际的语言(虽然捷同学真的很失败);一方面我们也可以根据实际的语料,尽量去制定又富有逻辑性,又用简单的发音规则读成和拼写实际的口语的正字法。
原来最朴素的记录不是TB字母,是这样的:
Ułły avusy apasyna jaʃaʒi: « Men taqqa vaɣu¯r, rytuX vurmāɣa (< vurmā vāɣa), kiči avuny paʃła vāɣa! »
X是带弯脚的x,大概是表示小舌的[χ]音。
给大家嘲笑一下分不清t跟d的家伙。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7# IDRISS
kici的事情是我害的,因为我是根据林莲云的辞典,把他的kiči,给读成[kʰidʒ̥i]的。你的读音不一样吗?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查到-ma/-me(林记的是-mı/-me)了
“目的副动词“
Men eddisi Siliañı abamnı vaxme va(r)ğur.
Men Salar-gahcanı 调查 etme gelci.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Vurma(口语中末音往往有变,变成Vurmı)作为单独的句子时,表示命令,后缀ma表示否定。等同于vurquma,但比后者语气要强。
写两个例子,请对比。
Rıtıx vurmığa.不打猎了。(一般表示已经在猎场)
Rıtıx vurmağa(口语中简化了,表示vurmı varğa).要去打猎。(表示不在猎场)
这些例子说明,其他突厥语的语法很难解释撒拉语语法中的独特现象,所以研究撒拉尔语言自己的规律显得更为重要,我们不能一味地照抄照搬,我们应当保留撒拉尔母语独特的魅力。应该明确文字改革不是语言改变。
Ulu avusı abasını yanşacı : « Men dağqa vağur, rıtıx vurmağur (<vurmı varğur), kiçi avunı başla bağur!
大儿子跟父亲说:“我去山上打猎,(我)也带上小儿子!”
顺便提醒大家的是E.R.捷尼舍夫是俄罗斯的鞑靼人。感谢他为让世界了解撒拉尔民族、研究撒拉尔语作出的特殊贡献。
也请各位欣赏同样是俄罗斯鞑靼人,著名女歌手alsou的一首歌曲——冬天的梦。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EzOTUwNzY=.html
某一天,撒拉尔族的歌手一定要在塔塔尔斯坦的喀山举行 演唱会,把中国青海撒拉尔风味的音乐,用突厥语言带到 Jadid 的家乡,Gabdullah Tugay 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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