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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词将来时与一般现在时

 

动词将来时

 

       在突厥乌古斯语支中动词的将来时主要有两种:确定将来时,不确定将来时。这两种时态在撒拉尔语中也不例外。

 

        1.确定将来时

 

       关于这种将来时我在前面的语法论点中讲过,主要表示将来确定要做的事或发生的事,根据句中主语人称的不同,其形式也有所不同。

 

       主语为第一人称时在动词后 +ğur / ğür (在口语中一般倾向于用ğur)构成,若主语为第二或第三人称时由动词 +ğa / ğe 构成。

 

例如:

         Men va(r)ğur. 我有走了。  

         Men ölğür. 我要死。

         Sen inci gelmese u va(r)ğa. 你再不来的话他要走了。

         Çolama, inci u görğe. 别吵了,不然他会发现的。

 

     但是对于第二人称提问时,一般用 ğur / ğür,而不用 ğa / ğe,有时也用ğa/ğe,但两者所表达的语气不一样。

 

例如:

         Sen alma alğur mu? 你要买苹果吗?(不知道对方买不买)

         Sen alma alğa mı? 你会买苹果吗? (认为对方不会买)

 

       2. 不确定将来时

 

       不难看出,这类将来时不一定100%地发生,在撒拉尔语中,这类将来时一般由动词 +ır / ir / ur / ür 构成,这与土耳其语中不确定将来时的结构一样。

 

例如:

        Men bilir. 我会知道的。

        U varır. 他会走的。

        Qem yime, sini u başlır. 别担心他会带你走的。

        U aña varqalı emexçüxnü yiyir. 他走到那边,会把那个面包吃了。

       Sen vaxdığı, u bir zamanda terciden üşürür.

       你看着,等一会儿她将会从窗户里看的。

       U xarı kişçüx süt alır. 那个老人会买牛奶。

       Atam iç volqalı kitabını oxur. 我爸爸吃完后将会读他的书。

 

注意:在撒拉尔语中,若该词以辅音结尾并最后一个元音为“e”时,口语中通常用“er”形式,而不用“ir”形式, 而在土耳其语中用“ir”。

 

例如:

      Ertise Bürğüt mini vaxma geler. 明天布尔古特会来看我。

      U va(r)ğandan ili çıranı senderer. 在他离开之前会把灯熄灭的。

 

本帖最后由 Arzu 于 2010-2-17 15:43 编辑

试比较:

 语   种

确定将来

不确定将来

土库曼语

ar/er

 

ar/er

阿塞拜疆语

acaq/əcək

ar/er

土耳其语

acak/ecek

ır/ir/ur/ür

撒拉尔语

ğur / ğür;ğa / ğe

 

ır/ir/ur/ür

 

动词的一般现在时

 

       动词的一般现在时通常表示经常性或习惯性的动作或状态。

 

       在撒拉尔语中,动词的一般现在时一般由动词 +ır / ir / ur / ür构成,其结构上看和动词的不确定将来时的构成一样。

       阿塞拜疆语中动词的一般现在时的结构也是由动词 +ır / ir / ur / ür构成。

 

       注意:如果该动词以辅音结尾,在其多次后直接加 ır / ir / ur / ür,但如果该词以元音结尾则不同,有两种形式:

 

       1.若单词中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元音(注:以元音结尾),把词干最后的元音变为跟它前面的元音相应的四音制之一,再加“r”,其形式还会是 ır / ir / ur / ür;

 

       2.若单词中只有一个元音(注:以元音结尾),即以辅音开头,以元音结尾的话,借助与辅音”y”来完成再加 ır / ir / ur / ür。

 

例如:

 

   Bu işgi gün men sini köp sağanır. 这两天我特想你。

 

   Sen al gelğen zansor sınır. 凡是你买来的碗都会碎。

 

   Alma her gün qara işten giyir. 阿丽玛每天穿黑裤子。

 

   U başı ağırğanda “Annaycın” içir. 他一头疼就吃 “安乃近”片。

 

   U öyüne varğucornu qovlur. 凡是去他家的人都会被他赶掉。

 

   Bu lanzax kiş ira, yinci sunu geş-gunçux miniği qovum iline töxür.

   这个人很糟糕,总是把污水倒在我家门口。

 

   Her Şenbe güne u biqırax yüyür. 每周六她都会洗衣服。

 

   Her gece bu dalçuxğa quş qumur. 在这树上,每晚都会有鸟儿栖息。

 

注意:同样,在撒拉尔语中,若该词一辅音结尾并最后一个元音为“e”时,口语中通常用“er”形式,而不用“ir”形式, 而在阿塞拜疆语中用“ir”。

 

     U mektepden dağınqanda öyüme geler. 他一放学就会到我家来。

 

     Hakimden keliğüciğe u verer. 哈克木都会向他要施舍的人给。

 

     Heme yoldaşlar birleşer/birleşir. 反志同道合的人联合起来。

 

本帖最后由 Arzu 于 2010-2-17 15:44 编辑

试比较:

 

确定将来

不确定将来

一般现在时

土库曼语

ar/er

ar/er

ýar /ýär

阿塞语

acaq/əcək

ar/er

ır/ir/ur/ür

土耳其语

acak/ecek

ır/ir/ur/ür

ıyor/iyor/uyor/üyor

撒拉尔语

ğur/ğür; ğa/ğe

ır/ir/ur/ür

ır/ir/ur/ür,

 

土库曼语:Men seni söýýärin.  我爱你。

阿塞拜疆语: Səni sevirəm.      我爱你。

土耳其语: Seni seviyorum.      我爱你。

撒拉尔语: Men sini söyünür.     我爱你。

撒拉尔语

ğur/ğür; ğa/ğe

 

 

 

所谓元音和谐,不是灵丹妙药,也不是万能药。元音和谐是纯天然的,突厥语言的自然产品。

 

汉族人讲“过犹不及”,我们也说“过尤不美”,突厥人的产品都是纯天然的,搞那么多没名堂的人造东西出来,它不属于祖先产品。

 

 

建议Arzu超级版主在奋力学习别的民族突厥语的同时,先好好研究我们自己民族祖先的话,《土尔克菲杂伊力》应该是撒拉尔人的必修课,也是最重要的正词法及语法文献依据。

 

 

ğa 去除 r 是错误的,

ğur, 也没有什么ğür

 

 

突厥语很多的语法形式都是动词根词后加古词汇词缀如 bar, yok, dur, qur 而来的, 突厥人的语法形式也都是从他们而来的。

建议语文研究一要实事求是,二要循序渐进,不要一下子国际化搞的迷失了自己。

 

men varbur,  sen varbur/varbar, u varbar

men gezbur, sen gezbur/sen gezbar, u gezbar

没有什么 men gezbür, sen gezbür/sen gezber, u gezber.

 

违反自然规律的话,读音听起来会很难听。

 

 




,《土尔克菲杂伊力》应该是撒拉尔人的必修课,也是最重要的正词法及语法文献依据。
《土尔克菲杂伊力》到底全文内容是什么,是否楼上对内容进行词汇和语法的详详细细地做个分析,也让大家好好学习一下。
本帖最后由 Arzu 于 2010-1-18 17:13 编辑

我们大家在这撒拉尔论坛的平台上都在学习和交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到目前为止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或资格说别人的观点是错误的,不一定要接受他人的观点,但可以包容不同的观点进行交流。撒拉尔语中到底那些形式存在而那些不存在,现在我们谁都不好说,也不能盲目地说没有,有不同的观点存在是很正常的,也鼓励大家自己揣摩思考,因这是一个论坛平台。人造理论公然大家不会接受,也不可能改变民族的现状;但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视某些东西的存在,必然会丢弃老祖宗的遗产。现在我们的学习和研究水平有限,再过一段时间,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会觉得我们当初的知识是很不足。现在,我们在学习和研究的过程中,不怕没有,只怕想不到。
         感谢Idriss大哥的建议,有机会的话我得学习学习我们先辈所留下的文化遗产之作《土尔克菲杂伊力》。
看了各位的帖子,很受用!

虽然观点各异,但都是本着关心母语、发展撒拉尔文字的角度在谈论,赤子之心跃然纸上,用词之中略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强烈支持  Arzu  版主继续研究撒拉尔语和文!
Arzu 是具有语言天赋,精通英文。我是刻意说你很重。你不舒服,可以来揍我。

SalarArslan 你在哪里我不知道, 西毒我们也见过面,我回到西宁也半年多了, 如果你见不到《土尔克菲杂依力》,我下月出差回来可以来找我要。

Hatimargul女士惜未谋面,但她发的阙特勤碑文不是撒拉尔人的原创,Batur转贴的德国突厥语专家蔼玛丽的《古突厥语语法》也不是Batur自己的论文或原创。

《土尔克菲杂依力》是民族至宝,我前几个星期已发了摘录的几个语法的词汇。
将来时词根后缀加ğar, 是我亲眼见到的铁证,也是和Arzu重复说过的。 就不是什么对错的问题。



你们谁认为我什么不对,可以亲自来找我纠正。

你们都是斗士,不是什么学者。

我说的非常重,提请你们研究国外人员作品和研究外国突厥语的同时,高度尊崇韩建业先生。 他是撒拉尔人民的伟人之一。撒拉尔民族也只出了他一个语言学家。

而,Arzu所讲的,学了没几年就要搞“人造理论”,我的态度很鲜明。

但是我支持你们大家都成为黄金,钻石,专家,伟人。



本帖最后由 BurgutTamga 于 2010-1-19 17:13 编辑

突厥敦亚的未来,就在今天撒拉尔青年勤于学术的精神之中。
而中国社会的未来,就在今天撒拉尔青年对穆圣,菲杂伊力教诲通过自己母语的理解之中。
“撒拉尔现代语法”是突厥语言大家庭的金子。
几百年过后它的颜色还是澄亮。
这一代撒拉尔青年积聚的文化积淀是这个民族今后能够认同永存的不移的基石。还原的诗歌,碑文,古兰译文,民歌歌词,维基百科释义文,苏菲圣贤教诲等,就是将来十百代的“古典”。 无论民族人口现在多少,它是一个能讲畅顺完整地祖宗母语的民族。
在这个民族还能够完整地通晓基本的母语,并通过母语去理解 马赫图木库里 的今天,尽情地将八百年前 卡拉莽祖先 保存在青海的种子,播种成一片开花结果的 克孜尔 阿勒玛 的果园。
以致这颗种子不致用埋在 全球化,工业化, 物质化的 无机水泥之中。

       感谢大家这样关注撒拉尔语,你们的观点和建议都是宝贵的。我相信楼上的诸位都是本着关注和发展撒拉尔语的基本理念来说出自己的想法,感谢诸位。我们在怎么讨论,结果都不是谁胜谁负的问题,现在大家都在学习阶段,有什么发现或是有价值的东西提出来,咋们为民族文化语言的前景而共同努力。

  Idriss大哥,恕我直言,你说话确实严重了。什么违反自然规律,人造理论,不属于祖先等,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和学习的内容写出来而已,有异议那暂且不用好了。但你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不敢当,我承受不起,我本着关注本民族语言复兴而出力写了点东西,现在我总觉得自己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们以后顾及得连写都不敢写了。“你们都是斗士,不是什么学者。”我不希望我们任何人成为彼此的斗士。学者?我们也没那个水平。现在以我们这样的局面,这样的势力只能团结。我是没在撒拉尔语课堂里学过多长时间,只有半年,但我在这20多个年头里说的是自己的母语,在撒拉尔村子里长大的。我想一个真正的撒拉尔人再怎么没学所谓的书面语,他也会自己的母语的。我从未称自己是“版主”或是“超级班主”,我不知道是谁把握放上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管理员能我这个位子去掉,心里总觉得有负担。

  我在主楼上所写的,只是把将来时和一般现在时的可能理论写出来,我想会对大家的研究和学习有一定的借鉴作用。我想我抛出去的不是什么垃圾或是毒药,会把老祖宗的东西侵蚀。第一人称的确定将来,我的观念是由ğur/ğür构成,(但若他人有不同的观念,先就按照自己的来),比如:Men alğur.   Men oxlağur. 但说到前元音时,尾音发生变化不说ğur,而说ğür凡会说撒拉尔语的人在表述时都会自动转化,我想这不是我Arzu搞出来的人造理论;例如:Men ölğür.  Men yiğür.  而第二和第三人称的确定将来一般不说ğur/ğür而说ğa / ğe,比如:Sen alğa.  U oxlağa. 而当说前元音时不说ğa 很多时候我觉得在ğa ğe之间,以ae在各语法后缀中出现的频率和他们的搭档关系,我就用ğe来表示。比如:Sen ölğe . U yiğe. 大家可以自己多举例子看看。

    再看看我以前写的进行时:我们的口语表述时一般用bur(多为现在进行时)ba(多为过去进行时)构成, 但我考虑到元音和谐就写了bur/bürba/be,(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批评我,我也愿意接受你们的纠正,因为我们都是在相互学习,但不要对我本人进行人身攻击),但在古时的撒拉尔语是否存在bürbe,现在好像很难考证,但不排除存在的可能。但有质疑并按撒拉尔语的口语现状来的话,那就用burba好了

      Idriss大哥的提议很有道理,既然《土尔克菲杂伊力》里出现了ğa(r)ba(r)的尾音r那我们得好好研究学习。就目前的撒拉尔语现状来看,很多时候失去了中间和结尾的辅音,比如:r,v,y的失去和一些辅音的篡位等,很多时候由于失去的原本的辅音,很多单词意义出现了混乱状态,例如:

          在撒拉尔语中 1.找到.  2.品尝3.拉,从口语现状来看都一样,都为“dat”, 我从其他的突厥语中发现了我们的问题。

          1.找到:   Azeriçe: tapmaq       Özbekçe: täpmäk 

                  Türkmençe:tapmak    Uyğurça: tapmak

                  而在撒拉尔语中很多时候清辅音变成了浊辅音k-x, t-d, 这很正常,但在此单词   “dap “  中尾音p慢慢地篡位成了tdap—dat  ,但此词应该为dap

      2.品尝:  Türkçe: tatmak      Azeriçe: dadmaq

                  Özbekçe: tätmäk     Türkmençe: datmak    

                 撒拉尔语中我觉得应该是:dat (这与现在口语中保留的一样)

      3.:     Özbekçe: tärtmäk     Türkmençe: tartmak    

                Tatarça: tartu             Kırqızça: tartu

                 我们平时说dat, 这与其他词义混淆是因为丢掉了中间的辅音r原来的单词词干应该为“dart”.同一单词有完全不同的一样是常有的事,但意义完全不一样的时候,一般词性也不一样。

                又如某人自己的词根由i引发izim我自己(某些地方还保留了özüm)iziñ  你自己;而主人,物主,  口语中我们还是说i只样以来这两个词就分不清了,我想我们丢掉了辅音y 后造成了重要的局面。

主人,物主:Türkçe: iye (见土耳其-英语词典)     Başkurça: iyä

                     Qazakça:  iye           Tatarça:iyä

                     Özbekçe: egä           Uyğurça: egä

                    Türkmençe: eye

         根据对“主人、物主”从其他同族语中和撒拉尔某些中介和末尾辅音省略的现状,我们可以断定 “主人、物主”一词应为:iye.

青年联盟没有将军,只有最优秀的士兵!既然管理员确定有些人为超级版主,自然是因为这些人是能担当重任的人,能为民族文化复兴做出贡献的人,有压力是一种必然,但作为新一代知识青年应当勇敢地担当起自己的责任。我们无法期待更多的人,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知识、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只想提醒一点:希望大家用平和的语气和严谨的态度来讨论问题,对他人的作品多一份欣赏,对他人的批评也要多一份宽容,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无愧于伟大先祖并创造撒拉尔历史的伟大青年。

ARZU 你是突厥人的后代, 不必谈委屈, 你没那么脆弱, 你不是罪人,我说了,觉得难受了你可以来揍我。 我只是以此机会重重的提请每个人, 横向重视突厥世界其他民族的文化文明以及语言的时候,同样纵向重视撒拉儿真正的老祖宗。 你们能开创出元音和谐理论的新天下,我会很高兴。我只是同时提醒大家不要忘记了自己民族的许多伟人,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伟大。韩建业教授本身就非常通维吾尔文,比我们在座谁都通,他调来青海工作前本来就是在新疆工作的,他同样懂得土尔其文,而且是在很多年以前。但他在他的每篇文章中老老实实的标记了我们民族语言的真实面貌,甚至谨慎到用记音符号来拼写的保守程度,我想这不代表他不具有伟大的胸怀和前瞻性胆略,我至今还记得五年前他把80年代的字母表交给我的时候那种态度和胸襟。张进锋先生是母语田间素材和原始语料掌握得比我们在座每人都多的,但我记得几年来他谨慎地用每一个字母按照尊重事实的态度记录每一个词汇,我想这不是说明他没有“引导一门艺术一样美丽文字体系”魄力。我觉得这个民族目前只有他们二人才是:“成熟的麦穗,头垂向大地母亲”。所以我们不要有错觉,只有青联几个年轻人才懂得其他突厥文,精通多门外语。我们不要浮躁,不要狂妄,我们没写几篇原创论文重要学术著作,就打算完成引领撒拉尔民族文字复兴以及正词法,语法等任务。你们要明白,我是元音和谐率忠诚的支持者,我并不是阻挠者。我希望真正的语言理论扎实而且实实在在反映语言原貌。我不希望外族人评价我的母语文字时说:“文过饰非,华而不实”“文字书写与百姓言语及真实发音南辕北辙”。我也不希望把老百姓真正当作无知百姓一样,拿一套文字方案及按照人造理论拼写就能混弄过去。相反,我在撒拉尔文QQ群遇到了很多“初学者”的质疑声音。因为他们是这一语言的载体,他们知道如何母语说话应该怎么发音。任重道远,撒鲁尔的后代都还努力。我们不会就此止步。

 

 

 




Sel,bulut ma xoy yoxmasa,bixi dağlar'a hurı yoxdur.—Mağtımgulı,Türkmen ruhata

假如没有洪水、云雾和山林,巍巍的高山将不具风采。——马赫图姆库里,土库曼精神之父

 

韩建业教授在分析《土尔克非杂依力》是就提到了bihi 这一词汇,

它来源于beyik,因为《土尔克非杂依力》里已经出现了beyik该词。所以现代语受汉语开音节词汇影响, 既有减音少了尾音k, 也有了增音。

 

 

另外,也有如ARZU所言,

而在撒拉尔语中很多时候清辅音变成了浊辅音k-x, t-d, 这很正常,但在此单词 “dap “ 中尾音p慢慢地篡位成了t,dap—dat ,但此词应该为dap

韩建业教授在分析《土尔克非杂依力》,有古词yop——现代xot, 起风了yel xop, 这样的尾音变化。

 

 

 

也有我们青海不用了,但新疆现在还用的tamam bol 这样的词汇, 完成了,确定了,完结了。 

 

 

 

Piser ümüt yoxqan dağdan ümüt voğan daş bır tixgi çatdı enderdiğil.- Martin Luzer Kin

这里的bır

也是错误的,根据韩建业教授整理的《土尔克非杂依力》,一百年前还明确为bir.

另外序数词ikki, 以前也不是象现代增加了擦音成为işki。

 

我想,有明确证据的先祖话语,就已经够了,他们就是语法根据,正词法根据。

 

 

 

我现在外地出差,下月回去后会全文发上来韩建业教授分析的《土尔克非杂依力》。离民大近的也可以去向马成俊,马伟等教授请教原文存稿。我5年前在韩教授那里见过复印版部分内容。

 

 

 

 

 

 




拯救撒拉尔语言应当以现实语言为基础,根据文献对照尽量除去汉语词汇,而不是把现在的撒拉尔语口语全盘地否定。我们有些人一对照维语、土耳其语单词,就说我们是错误的。古代撒拉尔语文献中根本没有 ı 音,所以按照你的观点我们的字母表就错误的。按照你的逻辑现代汉语也是错误的,我们所有的中国人都应该用“之乎者也”来说话。如果与更为久远的突厥语大辞典对照,我们得出的结论可能是现在的撒拉尔语都是“错误”的,(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语言在前,《语法》在后,所以语言没有错误,英语的语法学家们也没有追究那些英国农民说的不规则动词,硬把它们规则化,而是把他们单独地罗列了出来)我们应该直接使用维语。
我们明明说yox为何跟着土耳其人说yok,这是失去自尊还是向西方寻求真理?记住凯末尔去除阿拉伯语词汇,也并没有否定土耳其语口语,直接恢复古代突厥语。
联盟的主要成员们,你们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而不要轻易地下结论,否则会把努力但容易跟风的撒拉尔年轻一代引向无底的深渊。
我只想为那些正在奋斗的知识青年送给一句话,做学问一定要实事求是,千万不要以个人的好恶随意糟蹋自己的语言,糟蹋自己的文化。
同胞们、同志们,如果觉得我们现在说的撒拉尔语单词都是错误的,没有必要在这里讨论了,没有必要没日没夜地辛苦了,干脆发布一个声明,中国撒拉族使用土耳其语为书面语,大家直接学土耳其语算了。

  韩建业教授在分析《土尔克非杂依力》是就提到了bihi 这一词汇,它来源于beyik,因为《土尔克非杂依力》里已经出现了beyik该词。所以现代语受汉语开音节词汇影响, 既有减音少了尾音k, 也有了增音。 &nbs ... IDRISS 发表于 2010-1-21 19:49

 

一百年前的发音和现在肯定有区别,有区别也许是一件好事,就当做是撒拉尔的文言文。我只是希望不要把现在老人的语言都给否定了,非要强求现在的撒拉尔人用《土尔克非杂依力》的语言说话,而是根据现实的情况赋予不同的含义,如bixi(高)、beyik(伟大)。同时希望有懂古代撒拉尔语文献的,把它们用拉丁文整理后发表在网络上,让大家也看看,我也很想学习自己的文言文。

21# Altun 说得好!
在复兴自己的语言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复兴的是个什么东西。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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