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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古斯语支撒拉尔语中的奇普恰克语成分讨论

我也提出一些撒拉尔语语法问题,下面的几个语法后缀也许牵扯到民族原住地的一些问题。

 

关于过去式撒拉尔语中最常用的是miş(mış,muş,müş),例如:


kişni yimiş  把人吃了
sunu içmiş  把水喝了
mektepeğe varmış  到学校去了
öye gelmiş  家里来了
icemni görmüş  把我妈妈看到了
möreni otmuş  把黄河渡过了

 

过去式撒拉尔语中还有一种语法后缀ğan(ğen),同理按上面的例句:


kişni yiğen  把人吃了
sunu içğen  把水喝了
mektepeğe varğan  到学校去了
öye gelğen  家里来了
icemni görğen 把我妈妈看到了
möreni otğan把  黄河渡过了

 

从我得到的突厥语文献资料中明确的指出:


1、语法后缀miş(mış,muş,müş)是突厥乌古斯语的过去式语法特征。古代乌古斯语、塞尔柱语、奥斯曼语,以及现代土耳其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的过去式语法后缀是miş(mış,muş,müş)。


2、语法后缀ğan(ğen)是突厥奇普恰克语的过去式语法特征。古代奇普恰克语,现代哈萨克语、吉尔吉斯语、喀山鞑靼语等的过去式语法后缀是ğan(ğen)。


3、有意思的是撒拉尔语和克里米亚鞑靼语同时使用语法后缀miş(mış,muş,müş)和ğan(ğen),而且使用miş(mış,muş,müş)的频率比ğan(ğen)高,频率高倒是不奇怪,撒拉尔语和克里米亚鞑靼语都属于突厥语族乌古斯语支。

 

众所周知,乌古斯和奇普恰克在古代是突厥最大的部落联盟,生活在突厥母亲河及突厥斯坦城周边,后来分离,在《阿塔科尔库特书》中,好像乌古斯和奇普恰克部落联盟的分离在一定程度上和乌古斯的撒拉尔部落有联系。我们在这里不去论述部落联盟分离的是是非非,但在两大部落联盟时,相互的语言、文化、习俗多少有些互通,因此同时使用miş(mış,muş,müş)和ğan(ğen)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后来奥斯曼语(应该说当时最具权威的乌古斯)只使用miş(mış,muş,müş),而突厥奇普恰克语诸语只使用ğan(ğen),总不能联盟分离,连语言文化也全部分离了,突厥乌古斯语支的撒拉尔语和克里米亚鞑靼语恰好印证了联盟分离、语言文化完全没有分离这一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乌古斯和奇普恰克部落联盟分离后,作为乌古斯部族的核心撒拉尔部落也随着众多乌古斯部落南下,并建立了一系列伟大的王朝(典型的是塞尔柱帝国、嘎勒莽帝国、奥斯曼帝国等),到了元初位于土库曼斯坦的撒拉尔嘎勒莽部落人随蒙古大军东征中国。没有人会反对,撒拉尔嘎勒莽人没有来中国之前应该和其他土库曼人一样使用的是同一种词汇和语法,问题是中国的撒拉尔人却同时使用miş(mış,muş,müş)和ğan(ğen),而留在中亚乃至安纳托利亚的只使用miş(mış,muş,müş),乌古斯和奇普恰克部落联盟分离后,总不能撒拉尔嘎勒莽人直接从突厥斯坦来到中国吧。

 

由语法突然想到这些,请大家讨论。

说不定中国的Salar是有混合起源
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例子,两个地方的人住在一个城市,一个地方"他"说la,一个地方说dji之类的,然后最后la变成了一种"他",dji变成了一种"他",出现了功能上的区别
过来凑热闹的汉族粉丝
“朋友啊,你难道不哭吗,为了新的早晨”
本帖最后由 bolyerbeg 于 2009-11-2 11:56 编辑

词干+ğan(ğen)这种形式的过去式,在现代撒拉语中有使用,但一般不用在陈述句中,而一般用在状语(定语)从句或者作为动名词使用。词干+ğande(ğende),意为做……的时候;词干+ğanne(ğenne)+名词;意为经过某某加工或做过某某事的某物(名词所指),如果不加名词,意思即为事情发生这事,也就是动名词化了。借助于其它词缀这种形式的过去式在从句中还有其它用法,但它不能作为谓语。这就是这种过去式和其它两种(ci,miş)过去式的区别。
本帖最后由 Alip 于 2009-11-9 19:05 编辑

回鹘汗国时期阿拉伯人把汗国王族记载:Toqquz oghuz(九姓乌古斯)。中国人记载:九姓乌古斯,九姓回鹘(Toqquz uyghur),看出来当时的uyghur是西部突厥(乌古斯)与东部突厥(其它回鹘部落与现代钦察人的主要部分)部落联合而成的。那时的钦察人(奇普恰克人)也是乌古斯人的一支。我看ğan(ğen)是以后的东部突厥语的特征,维吾尔人也把两种都使用,但是现在用miş很少,基本不用!现代乌兹别克人也是。
miş 撒拉尔语过去式的代表。

+ğan/ğen并非完全是奇普恰克语(钦察语)的成分,+ğan/ğen是乌古斯语和钦察语共同的语法成分,或者说是突厥语语法成分。

 

突厥语主要的特征之一就在于“ğ”音,但作为构成乌古斯语支的主要语言土耳其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等对于“ğ”音弱化是严重的,土耳其语中虽说有“ğ”音,但在实际发音是几乎让人听不到这个音,比如土耳其语的“山”dağ,我们往往听到是daa。而属于乌古斯语支的撒拉尔语对“ğ”音却是完全继承。


例如:
动词:来(gel)
古突厥语:gelğen
撒拉尔语:gelğen
土耳其语:gelen(“ğ”音弱化)
阿塞拜疆语:gelen(“ğ”音弱化)
土库曼语:gelen(“ğ”音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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